文艺随笔
乡    情
2020-06-01    发布者:窦元梅    浏览量:178

      乡情是每一个人都无法忘怀的事,随着年龄的增长,我对故乡的思念日益加深。我的故乡在鲁北平原,座落在黄河入海的最后一个拐弯处,土地肥沃,自然风光美丽,尤其是在夏天,绿油油的青纱帐连成一片,整个田野都是绿色的,各种植物生长茂盛,到处都能看到人们的欢声笑语……

      我对小时候家乡的面貌,仍然记忆犹新,我们的村子不大,但周围的村庄连成一片,有的村庄住着几百户人家,村里有高等学校,有大操场,每天早上操场上有童子军操练,非常气派;周六下午和周一早上都有外地学生从我家门前路过,有的富家子弟骑着自行车,还有穿裙子的女学生,我非常羡慕她们。在我六岁时父亲也把我送进了学堂,当时我高兴极了。我的班主任是一位女老师,周围的人都很尊敬她,更是我们学生最敬爱的人,她一直鼓励我努力学习。战争年代学校被日军部队占领了,我们几年没有上学。家乡解放后,区里成立了完小,我成了全校高年级唯一的女学生。

     我的家乡在当地小有名气,因为文化人较多,有在外地上学的,也有教书的,有前清的进士和秀才,还有开中药铺的老中医,可称得上是人才辈出,人杰地灵的好地方。虽然我的父亲只读了两年私塾,但他对文化知识却十分重视,下雨阴天就在家里写毛笔字,在我三、四岁时就开始教我识字,五岁教我打算盘,背小小九歌,六岁把我送进了邻村的洋学堂念书。

      那时候上学的孩子不多,女孩子更是少之又少。记得母亲曾给我做过一个书包,绣着牡丹花,每天早上吃过饭,母亲会把我打扮的整整齐齐,然后在我的脑门上点一个红点,帮我背上书包送我到家门口,目送我上学。

      我在家乡度过了童年和少年的快乐时光,所以至今我对家乡的感情很深,工作后离家较远,工作忙、交通不便,我很少回家,退休后我曾多次回到家乡,探望父母和亲朋,也重温故乡的自然风光。2014年,八十岁高龄的我又回到母校高青中学,那里还留着原来教导处的房子和一块石碑,介绍了我们当年这届学生对祖国的贡献,想到1951年我们劳动建校的场景时,我激动地热泪盈眶,思绪万千。郊区的一所完小,那是我的第一个工作岗位,我的学生都已是白发苍苍、年迈古稀、儿孙满堂的老人了。六十年一甲子,那时青年的我与少年的孩子们一起上课,一块玩游戏过着快乐的校园的生活。现我们都已步入老年,在这漫长的岁月里,有很多事让我铭记在心。往事如梦,美好的时光过去了,但家乡和这些让我怀念的地方永远都是我精神的源泉,因为那里是我圆梦的地方。

      虽然我在教育战线上工作时间不长,可是我非常热爱教育事业,喜欢校园生活。上世纪七十年代我们响应党的号召,支援内地建设来到了大西北,走进秦岭深处,工作了二十多年。但是,不论到了哪里,干什么工作,我都忘不了学习提高自己的文化水平和专业知识,做女工工作的我自学了法律,被聘为当地政府法庭陪审员;在卫生战线上工作,我自学了卫生学,在工作实践中,收到了很好的效果;为了写工作报告我学习了新闻学,在成都新闻学院函授班学习两年并拿到了记者证,做了报社通讯员。退休后我继续上老年大学,古典文学,我从头学起,诗词格律我从平仄开始,我的诗歌进了国学大全;我开始复习英语,可以在大街上与外国友人对话;我学唱歌跳舞,锻炼了身体也丰富了精神生活,使我的晚年生活很快乐。

     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,我三次被评为全国先进工作者,一九八六年三月被评为全国先进工作者,在人民大会堂受到了党和国家领导人的接见……我想所有的一切都与我的家乡有着深厚的情缘吧!